暧昧,离开她的唇,他漆黑的眸流动着缠绵的情爱与渴求。
“阿焱……不可以的。”
她声音有些颤。
商焱请问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嘴唇。
哑声说:“我问过医生,适当一些,偶尔一次,可以。”
“真的吗?”
他的吻落辗转到耳垂,“当然。”
低哑的声线像轻飘飘的羽毛,钻进她的耳朵,轻轻扫弄着最敏感的神经。
在他的手下,她轻而易举的软成了一汪水。
棠恬也是今晚才知道,原来细水长流的厮磨比狂风骤雨更让人回味无穷,她全心投入,飘忽沉沦……
第二天,她正睡懒觉,房门忽然被敲响。
她想动,体内的异物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身后拥着她的商焱按住她的肩,沉声道:“什么事?”
佣人的声音显得急促,“老太太晕倒了。”
夫妻俩沉默几秒,商焱抽身而起,“别急,你慢慢穿衣服,我去看看。”
他动作很快,穿好衣服便去楼下。
棠恬忍着腰酸下楼的时候,救护车已经来到主楼前。
看到担架上脸色发白的戚奶奶,棠恬心下一沉。
“这是怎么了?”
照顾老人的佣人说,“我早上叫老太太起床,叫不醒才发现有问题。”
老人被抬走的时候刚好被两个孩子看到。
糖糖带着哭腔说:“太奶奶怎么啦?”
棠恬温声说:“你们上楼换衣服,我们去医院陪奶奶。”
他们抵达医院,商海正后脚便到了,身边还跟着凌沐雨。
商海正第一句话便是:“我妈呢?”
棠恬:“在抢救。”
他一个曾经在乾海商界只手遮天的人物,望着抢救室禁闭的门赤红了眼睛。
糖糖走过去,“爷爷不要怕。”
商海正动容的抱起糖糖,久久才艰难的道出一句:“爷爷不是个好儿子。”
凌沐雨柔声安慰:“别担心,老夫人吉人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顿了顿,试探性的说:“要不要把凌念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