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他抱着她,将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给挤压,入鼻的是清爽的乌沉香,闻久容易上瘾。
她神色错愕,张开的唇合上,被他这滴泪惹的久久不能回神。
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尤为动听。
向他低头的有千万人,可这千万人中,他只向她低头。
季骁寒没听见她的动静,侧头,鼻尖挨在她脸颊,看她扇动的黑睫,一颤一颤宛如漂亮蝶翼,伸手轻挑,“消气了?”
姜云栀面色不自然,“你都…,我还能怎么样。”
在她看不见的暗处,季骁寒眼底划过暗芒,勾笑,他家栀栀,就是容易心软。
“现在能把被子分我一半吗?”
“哥哥手都冻僵了。”
天气预报说在夜半会迎来大降温,现在就有预兆寒风肆意席卷而来,如空调降下冰丝丝的冷气。
她犹豫秒,“那你不准靠太近。”
“也不能抱我。”
姜云栀学聪明,提防着他,提前和他讲好条件,“哥哥要是做不到,以后都不准抱,好不好?”
得寸进尺就写在她脸上。
季骁寒无声笑了,不达眼底,“若是栀栀主动钻我怀里…”
“不可能。”她立刻打断,斩钉截铁。
有骨气。
季骁寒笑容收敛几分,轻点下颌,“好。”
姜云栀特意扭头看他,见面色无异,选择短暂相信他,在被子里蛄蛹几下,将一半被子留给他,接着背过身去,“好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晚安。”
她挪到床边,中间能空出一个人的距离,蜷缩在那,小小一个,乖软可爱。
季骁寒指尖滑过被面,暗灭头顶的灯,独留女孩床边那盏壁灯,暖橙色晕染侧脸,勾勒精美轮廓,骨相立体,安静的像温媚睡美人。
时间悄然流逝,姜云栀闭眼也能察觉男人的目光紧盯她不放,被看的多了她也没什么不自然,得到他的保证,数了会羊就沉沉睡去。
女孩呼吸均匀,每一声都在诱他靠的更近,他凑近,看她将腿露在外面,出声问:
“冷不冷?”
旁边的人儿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