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
苏辉心里琢磨:断袖啊,从字面讲大概就是把好好的袖子给切开,可这样做有啥作用呢?
难不成是一种游戏?
苏辉越想就越是好奇,见苏楼不吭声干脆建议道:
“不如你教教我断袖怎么玩呗!”
苏楼怒了,他狠狠一甩袍袖:
“你这黄口小儿莫要胡言,什么断袖,这哪里是你能说的话!”
苏辉满脸委屈:“断袖怎么就不能说了,我就是问问怎么玩啊,我还要问什么是下面的呢!”
苏楼脸黑了,抬手一巴掌就糊了过来。
苏辉见状扭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
“不说就不说,干嘛打人!”
“难不成你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啊,你自己玩却不教我,大不了我让你做上面那个好了!”
姐姐说宁王是下面那个。
说的时候语气似乎很不屑!
看来下面那个肯定是不好玩的,所以才会被姐姐嫌弃!
既然下面不好玩,上面肯定是好玩的,相互对应啊!
所以苏辉才会这样安排的!
苏楼更怒,一张脸羞的青白交加,转头从侍卫腰间抽出长剑,一剑刺了过去!
苏辉这孩子从小便挨揍,早就练就了一身逃跑的本事,见状扭头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你这人忒小气了,不就是个断袖,咋还不许人说了!”
“呸,让你小气,这辈子你也只能做个下面的!”
苏辉都不知道下面的和断袖啥意思,就是图口快痛快嘴。
结果,他越说苏楼追得越狠,直到他一溜烟跑到了后花园,再次掉进了那个臭水沟才算完!
天色大黑时,苏婉终于退了烧,人也精神了不少。
翠香给做了一碗莲子羹,苏婉端着刚喝了两口。
苏辉便哭唧唧地冲了进来:“姐,楼堂兄太过分了,他拿着剑要杀我!”
苏婉斜瞟了他一眼,一边喝着莲子羹一边在心里嘟囔:
【这算什么,要不了多久,你的楼堂兄会骗得你倾家荡产,并亲手把你切断四肢、剜掉双眼,割下舌头做成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