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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朝着地面缓缓下落,最后犹如羽毛般落在了苏婉的怀里。
眼见着怀里的魂魄终于清醒平和了,苏婉狠狠松了口气。
就这一指,几乎将她这些天来好不容易恢复的灵力都耗费的一干二净。
苏婉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我的妈,现在这身体也太孱弱了啊,这还没变成厉鬼呢,就给我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看来得抓紧时间去漂亮小和尚那里薅羊毛了!”
休息了片刻,苏婉从地上爬起来,看向了已经乖巧却很萎靡的刘倩:
“你放心,我自会为你报仇的。”
“现在,你将当时的细节给我讲讲,是谁下手,在哪里下手的,都一一讲明!”
刘倩可怜兮兮地抬起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二房的院子里。
苏安建是半夜回来的。
今天和同僚约好了一起逛青楼,吃饱喝足,又点了一个新来的清倌作陪。
一直到几人都心满意足这才离开。
他满身酒气地回到府里,在院子门口看到了正焦急等待的儿子苏楼。
“爹,您可算是回来了!”
苏楼都急坏了,今日从内堂出来,他便来找母亲说了此事。
母亲却一口咬定是他听错了,还说父亲不是那样的人,压根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可,他心里没底啊!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父亲不止一次地流连烟花之地,几乎每个月都要去三四次。
只是瞒着母亲而已。
苏楼越想就越害怕,只能等在这里,亲自问清楚才能安心!
见父亲归来,他几步上前拦住了苏安建。
“楼儿,你怎么等在这里,找为父可是有事?”
苏楼嗯了一声,扯着苏安建往旁边去。
“爹,你告诉儿子,你是不是用大伯的名义在外面养了不少外室!”
这会苏安建喝多了,儿子问起,他几乎想都不想地承认了。
“是啊,你咋知道的!”
苏楼的脸色一白,继续又问:“不久前,你是不是刚刚处死了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