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样病态的表情落在沈念眼中,她只读出一个解释,那就是变态本态。
但她不敢说。
他拿起一旁的外套,迈开大步走出门去。
“订最近的航班,去巴黎。”
以为自己能好好休息一晚的方以安,接到傅寒知电话,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蹦起来。
苍天呀,做傅寒知的秘书,每年大七位数的报酬果然不是白拿的。
“好的四爷,我这就去安排。”
难顶。
真不知道他主子,跟沈念又出了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只要他不问,就不关他的事。
他能跟在傅寒知身边许多年,除了办事能力过硬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边界感极强。
傅寒知让他办的事情,他半点都不含糊,傅寒知不说的事,他一句都不会问。
沈念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傅寒知这个人真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他的这些举动,让她完全无法用正常人的逻辑来解释。
说他在乎她呢,他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要说他不在乎,又何必如此。
想不清楚,干脆就不想了,做好自己的事情要紧。
还有11个月,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在那之前,她尽量扮演好他的傅太太吧。
一年换一条命,她已经赚了。
……
傅寒知从巴黎回来,已经是三天之后。
沈念正好跟陆词安在逛商场。
“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我一个男人,心思粗,你来帮我看看,给我妈选个什么样的礼物好。”
陆词安这个理由让沈念无法拒绝。
她的六个哥哥都不知所踪,陆词安对她来说,是哥哥一样的存在。
那天的话,她就当他没说过。
“这个怎么样?”
沈念跟着陆词安走进一家珠宝店,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玉镯。
一旁的店员看到这么一对郎才女貌的年轻人走进来看珠宝,自然将他们认成了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