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味来:
“所以,你生气的不是我在慎亲王府伤人,而是以为我跟姜若渝的关系·····不寻常?”
话虽委婉,陆庭川却听得着实难受:“我没有那么想,可要不是因为他姜若渝,你何至于跟兴晨郡主杠上,又何至于挨这四十军棍?”
回想起陆庭川几次的面色不佳,还有他眼神的多次刻意回避,顾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以你以为,我是为了姜若渝,才闹出今日的乱局?”
其实,陆庭川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看着顾槿眼中的不可置信,也不想惹得顾槿更加生气,轻声安抚道:
“好了阿槿,我知道那是姜若渝的一厢情愿。他与咱们的事情无关,不提也罢。”
顾槿性情洒脱,为人正义,要说为兄弟两肋插刀之类的事情,还真做得出来。想通了这一茬,陆庭川感觉自己心头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只是他舒坦了,顾槿却越想越不对劲。
“你不信我。”
她冷冷地看着陆庭川,眼中满是失落,看得陆庭川心一慌。
“我怎么可能不信你?我只不过是厌烦姜若渝,阿槿。”越说,陆庭川语气就越坚定:“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说着说着,还能说成绕口令去。顾槿摇头轻笑,却没有接话,垂下眼眸,又默默摩挲着陆庭川递过来的水杯。
陆庭川被这突然的沉默弄得心慌,正欲扯开这个话题,顾槿却勾唇一笑:
“庭川哥告诉我自己是醋了不就好了,至于说这些许多有的没的。”
琢磨一遭,顾槿转过弯来。陆庭川或许真的不是怀疑她和姜若渝有什么不寻常关系,不然也不会跟着忙前忙后处理尾巴,现在又尽心尽力的照顾。
准确说来,就是他看见自己和姜若渝走得近,又认为此番乱子跟姜若渝脱不了关系,又醋又怒。如此一来,也怪不得他会在御书房气得忽略了顾槿的眼神。
顾槿点破了一个“醋”字,紧绷了两天表情的陆庭川难得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看得顾槿暗自发笑。
想了一下,她还是决定把事情说明白:
“我跟兴晨郡主闹成这样,跟姜若渝关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