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善良单纯,是任何女人都无法与之媲美的。
夏芷汐暗自笑笑,这个男人看着挺精挺灵的,咋这么好糊弄呢?
夏芷汐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看好戏。
她知道耶律青莲把她请来,绝对不会只是为了让她来看戏的。
只见耶律青莲与墨翊寒骑着宝马肆意驰骋在教练场上,天高云淡,朗笑连连。
搭上虎筋弦,秋月弓圆,箭发如飞电。
正中靶心,掌声顿起。
“翊寒,好厉害!”耶律青莲一边鼓掌,一边夸赞道。
“谬赞了!阿莲向来也不遑多让。”墨翊寒笑睨着一身戎装的耶律青莲。
耶律青莲顿时策马奔腾起来,她稳坐马背,拉弓射箭。
“嗖!噗!”箭矢偏离靶心一点点,正好紧紧挨着墨翊寒的那支稳稳而立。
仿若以另一种形式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夏芷汐摆出一副最优美的姿态坐在藤椅上,当最合格的看客。
耶律青莲得意地回眸看向她,眼里的挑衅意味毫不加掩饰。
夏芷汐对她视而不见,仍旧一脸的风轻云淡。
耶律青莲见状,心里十分不爽,她就想瞧见夏芷汐伤感失落嫉妒的样子,最讨厌她这种凡事都不在乎的死样子了。
夏芷汐偏偏不遂她的愿,令耶律青莲心底怒火腾腾直窜。
耶律青莲眼珠一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从箭筒里取出那支特别的箭来。
再次拉弓,瞄准的却是夏芷汐发间的步摇。
墨翊寒与夏芷汐皆是一愣,“不准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