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洲骑看到江恩月一点都不好奇,只朝她点了点头,低沉道,“江小姐,别来无恙。”
江恩月一直都得不喜欢这个赵洲骑,总觉得此人有些阴险,看似笑着跟你说话,可那笑容从不达眼底。
江恩月也朝赵洲骑点了点头,“赵督军好。”
赵洲骑跟何佳树说找陆笙商量事情,便进了卧房,房门紧闭。何佳树和赵洲骑的副官刘平都站在门外守着。
江恩月呆在这里看似安静的很,其实心里慌得很,坐立不安又不能表现出来,现在的形势扑朔迷离复杂的很,而陆笙已经不是以前的陆笙听,他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江恩月的话。
而霍恒到底有没有逃出皖州回到临州,江恩月完全无从考证。
至于江家当年的灭门案,江恩月更是不知道去相信谁了?
眼下最好的办法是离开这里回到西凉,联系到恩泽,保护好他才是最要紧的,至于他们非要打那就打好了。
与此同时,临州大帅府已经从昨晚就人心惶惶了。江恩月不见了,管家的二姨娘自然要过问,如今老太太吊着一口气,她哪里敢向她老人家汇报。而霍恒的行踪都是道听途说,到底逃离没逃离皖州是个谜?回没回军政府也没有人跟大帅府的女眷汇报。
江恩月失踪的消息很快就到了霍恒耳朵里,他不能再隐身了,只好回家。
栀子被霍恒几声怒呵就什么都说了。
霍恒不可思议,他告诉她那条密道是让她在关键时刻用来逃生的,谁让她逃出去找陆笙的?
这么关键是时候,江恩月竟然跑去皖州找陆笙了,这一查,城门口果然见过江恩月和阿满出城。
霍恒双眼通红,栀子吓得浑身哆嗦,说:“大帅,您息怒,我们小姐去找陆少爷是为了您啊?”
霍恒气笑了,“为了我?这么大的事,她去找陆笙有什么用?”这件事是给他的稳操胜券添了一道难关。
栀子说,“小姐想和陆少爷谈判,想劝他停战,好好调查他父亲的死亡原因,小姐不信是您干的。”
霍恒闭上眼睛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分钟,摆手,“都下去吧!”
二姨娘把女眷都驱散了,让韩晋和几个婆子好好照顾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