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烁今,震惊天下,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说,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是独一份。”
又啧啧道:“一幅长卷横贯天空,从头至尾,从东到西,如此盛景, 却只有越州人氏目睹,可惜可惜,嗯,也是荣幸,足以铭记一辈子的荣幸。”
再道:“若是有一个人可以再现如此盛景,那就是陈知白,这天下,只有他自己能再现自己创造的盛景。”
说到这里,忍不住呵呵大笑:“现在,天下人应该知道原创的真正好处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柳元贺忍不住道:“你笑得太夸张了,陈知白可是你的敌人。”
“哈哈哈哈敌人?他要是继续向圣人借力,便是把青山书院斩尽杀绝我都不介意。”
“你这人……”
柳元贺摇摇头,无奈转移话题:“虽说刚才这一幕确实震撼,但这些诗词借来的力量,真能斩杀郑欣欣?”
林文康重重点头:“一定可以!”
“你哪来的信心?”
“我坚信,陈知白如此天才,绝对不会轻易夭折,别说其他人,圣人就舍不得。”
柳元贺张张嘴,无力吐槽:“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林文康再哈哈大笑。
柳元贺目光移到云端之下,似是随口问:“若陈知白杀不了郑欣欣,反而被郑欣欣反击,命在旦夕,你会出手吗?”
林文康想都不想地摇头:“不会,当然不会!圣人可能会舍不得他的诗才,但与我何干?”
又反问:“你呢?”
柳元贺也摇摇头:“你说得对,他若真有使命,绝对不会轻易夭折,该出手的时候我会出手,可这一次,我不会。”
“为什么?”
柳元贺面无表情道:“这一次,郑欣欣提前下战书,时间与地点都是他自己定的,就在家门口,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又做了充分的准备,若是还拿不下郑欣欣,只能说明他轻敌了,他应该准备更多更好的诗词文章,但他认为五十二篇足够,这种人,心性不够,会一次又一次遇到这种危险,我能救一次,能救十次百次?”
林文康竖起大拇指:“好,这番话才是大儒风范!柳大人,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大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