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你能坐,我为什么不能坐?”
殷宛央越发觉得他是故意的,想走,可想到自己今天是来干正事的,对客户爽约,不合适,她只能憋着,埋下头,努力收回注意力,思索改进设计图。
宴南修这时候想起陶丽绮昨天说的话来:“你在这里等客户?”
她一个人,带着设计图,又坐在这么高档的酒楼,应该是在等人。
可这个是琼斯订的座位,琼斯说要带一位朋友,难不成他说的朋友是殷宛央?
殷宛央那么大面子,能跟琼斯交上朋友?
司希彦引荐的?
琼斯约见他的同时,还约见殷宛央,怎么想的?
该感谢琼斯给他制造了这个机会,得利用起来。
宴南修顿时开始找话题:“你这设计图是替谁画的?不是说你昨天就在忙着,到现在都还没画好,是不是见谁耽搁了?”
他是想试探一下司希彦去酒店到底做了什么。
他暗暗盯着殷宛央露在外面白皙的脖颈看了好几眼,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这不能证明什么,或许司希彦碰的是她衣服遮挡的地方。
脑袋里想象着一些不可描述,他的脸色和语气都不会太好,话语中透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殷宛央本来就为昨天设计图被撕的事恼火着,宴南修哪壶不开提哪壶,她顿时恼火了:“你还意思问!要不是你……”
“我怎么了?”宴南修好整以暇,看着殷宛央脸上终于有了情绪,他暗自还有些高兴。
因为这说明他还能影响到她。
殷宛央觉得跟宴南修说了也讨不到好,索性不再理他。
琼斯正好也来了,看到两人都已经到齐了:“两位这么早?让你们久等了。”
殷宛央站起来,面带微笑:“没关系的,琼斯先生,我也才到一会儿。”
宴南修坐着没动,勉强做了个表情表示打招呼。
对于殷宛央的反应,他心里很不乐。
她看到别的男人都有笑脸,跟别的男人说话温声细语,就单单冲着他黑脸!
要是拆一下她的台,应该还挺有意思。
琼斯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