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修倒是能理解云弛的心情。
他现在只剩两个孩子,一个云弛、一个云婷。
云婷也是收了个入赘的夫君,但目前只育有两女。
唯有云弛膝下有个勉强适龄的男孩。
若是联姻。
就只能是由云弛的孩子结亲,如此云弛便也算得上和帝室搭上了关系,成为帝室子弟的老丈人。
哪怕是出了云家。
在外面地位也得相当于一个正常的望族家主。
“人还没来,镇定些。”
云承修只是提醒了一句,没把自己的担忧说出。
但云弛仍然难以按捺喜色。
他顺着云承修刚刚眺望的方向看去:
“这么大的事,用不用把凝儿、燃儿叫出来?”
云承修微微摇头:
“不必。”
“待真到了时候,叫他们出关也不迟。”
又是三日过去。
殷知行带着侄女殷如鸢抵达云府。
云府热烈相迎,设下最高的规格的宴席招待。
看到来人中有殷知行,云承修松了口气。
隆重地招待好了帝室来客,又带云弛的儿子云辩与殷如鸢碰了一面,简单接触后。
云承修将殷知行请到了自己屋内密谈:
“知行,老夫知道你与燃儿关系极好。”
“燃儿如今正与凝儿闭关修炼,不便惊扰。”
“你可否先同老夫说说这帝君主动联姻,所为何意?”
殷知行诚恳道:
“云老家主,您不必太过担心。”
“联姻只是个幌子罢了,我曾祖真正的目的,是想借此机会,让我与宁兄拉近关系。”
云承修不解:
“拉近关系?”
“你与燃儿本身不就是至交吗?”
殷知行清楚宁燃没与云承修透露过太多隐秘,自己现在也便无法解释得更清楚。
在心中略微斟酌后。
他回复道:
“我曾祖尚不知晓我与宁兄关系极好。”
“一年前您和宁兄、云姑娘在龙舞殿遇险,是宁兄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