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还能装的像只兔子,今日就露出了獠牙,若今日不惩戒,恐怕日后她定会将东宫搅合的鸡犬不宁。
文蓝瞥见太子凝向陆小桃时不悦的眸光后,心中一喜,强行挤出了几抹眼泪,添油加醋道:
“本来奴婢已与沈姑娘约好了要一同品茶,可如今奴婢这副模样,恐怕是不行了……”
说罢,涕泪横流,又怕惹的人厌烦,掩着头开始啜泣。
却听得“啪”地一声,狼毫笔被崔锐掷在地上,笔锋挥洒间的水墨不由浸上文蓝的面颊。
崔锐指尖相扣慢敲着书案,不喜不怒的凝向呆滞的文蓝:“你当孤的书房是什么地方,又哭又闹,孤让你教她规矩,不是让你失了规矩。”
文蓝不敢置信的抬起了眸子,不死心的试探道:“殿,殿下,奴婢句句属实,这女子也着实无状,还将奴婢害成这副模样,这也就罢了,确实耽误了奴婢与沈姑娘,沈姑娘说有要事与奴婢相谈,她从未如此郑重其事过,所以奴婢一直做足准备,想着为殿下效劳,可如今一切都毁了,沈姑娘不可能来东宫,奴婢如今又出不了东宫,这一切都怪她。”
闻言,崔锐深邃晦暗的视线落在陆小桃面上。
文蓝趁机将指尖指向一旁跪的笔直的女子,却被她接下来的举动骇的僵在了原地。
原是陆小桃突然朝着崔锐磕了三个响头。
女子动作极大,所以这响头声音极其明亮。
陆小桃面上凝重道:“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愿意赎罪,奴婢这就去院外磕一百个响头。”
她听到这女子与沈玉容约好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与其让崔锐罚她,还不如她主动认罚,说不准不会迁怒到棠华和秀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