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鬼子叫我 6154,他们用鞭子抽打我,让我忘记我的名字,只能记住自己的编号,6154。”
“鬼子会不定时地喊我的代号,如果反应慢了,他们就会用鞭子抽打我,用各种方法折磨我,我叫得越痛苦,鬼子笑得越开心,他们不是人,是恶魔。”
“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忍受鬼子对我的折磨。”
“后来,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忘记了我是谁,只记得这个代号。”
“后来鬼子带我去了实验室,把我关在一个房间之中,我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鬼子才把我放出来。”
“从那以后,鬼子每天都会检查我的身体,我知道,我要死了。”
“因为之前牢房里死掉的人,死亡之前,都会有鬼子来检查他的身体。现在轮到我了。”
“我想过反抗,想过逃跑,但是没有机会,鬼子抓到反抗的人、逃跑的人,就会将我们集中起来,然后当着我们的面,将这些人扒皮抽筋,真正意义上的扒皮抽筋。”
“如果我们有人不敢看,鬼子会用手扒开我们的眼睛让我们看,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鬼子从头顶扒开……”
“我要死了,我身体越来越差,走路开始气喘吁吁。”
“我原本以为我就要这样死在冰冷的牢房之中,不过能够看见今年的雪,我觉得我没有什么遗憾了,如果有的话,也许是为什么不趁着我还有力气的时候和鬼子拼了呢?可能是因为我懦弱,现在我没机会了。”
“一群自称八路军的人,解救了我们,他们杀了鬼子,将我们从牢房之中放出来,但是我知道,我要死了,他们为什么不早点来解救我?也许我能活下去。”
“我杀了一个鬼子,我用拳头一拳头、一拳头砸死的,砸到最后他已经血肉模糊。”
“八路军告诉我,他们可以带着我一起撤退,但是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我要死了,所以我不想走了,不想拖后腿,我想要再杀一个鬼子,我不会开枪,所以我让他们教我开枪,教我使用手榴弹。”
“他们走了,他们临别之前叫了我同志,同志就是志同道合的人,因为我要去打鬼子了,和他们一样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