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移向据点。”
赤井秀一将雪佛兰停在路边,回头叮嘱道:“我怀疑组织掌握了我们的行踪,你们先去备用据点。”
“看来事态很严峻嘛,我会小心的。”
“你在会场里有接触过那位黑门顾问吗?他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爱德华回忆片刻,斟酌着梳理道:“担心引起贝尔摩德的注意,我没有靠得很近。不过我记得在吞口重彦遇袭之前,他所站的位置在较远处,灯亮后却已经越过人群抵达目标身旁了。”
“这不就像确认目标生命体征一样吗?”朱蒂推测着。
赤井秀一闻言皱起眉头,半身越过椅座,贴近对讲机:“听起来确实很可疑。还有其他成员目击过黑门遥夜的行踪吗?”
低语交流后,爱德华给出了否定:“其他人都没见过他。这位咨询顾问也是组织的成员吗?”
“还没确定。对了,我拜托陈顺手执行的任务,他完成的怎么样了?”赤井秀一不经意问道。
“抱歉了秀一,陈他已经牺牲了。”
“那我记得托尼是负责监视饭店西南方位的吧,请让他来接听,我有一些细节要确认还是说,托尼也牺牲了?那他的弟弟马克呢,其他任何幸存的组员呢?”
“”对讲机的另一头只有沉默。
“是吗,那我明白了。”赤井秀一切断了通讯。
通话结束,爱德华·克洛握着沾上血迹的对讲机,将记事本上的事项划掉。
“看来你卧底的身份被发现了,爱德华。”
身后传来柔声的问候,“布特贝尔”换上了另一身行动装,他面戴黑色的口罩,抚着耳麦,在窗台前架起来狙击。
“琴酒,黑麦发现爱德华了。不过可以确认他刚刚还在驾车驶来的路上,特征是内部只有两人,赤井秀一在驾驶位,另一个女人在后座。”
“这次一定要把他留在日本。”志在必得中透露着平淡,琴酒此刻更关心的是另一个目标,他颇为不满地瞟向联络器:“还没有找到雪莉的下落吗?”
“我在会场没有发觉雪莉的行踪。”
“哼,那个女人以为自己裹上白色的迷彩就能摆脱组织吗?真是愚蠢。”
布特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