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要是大家相差几年几岁出生也就算了,对大自己一个月的家伙叫哥?反正他办不到。
一口气讲完作案手法,黑羽快斗还真有些口干,他瞥向柯南,唇角勾起一抹期待:
我是答应黑门先生帮忙。
但高中生黑羽快斗出于亲缘帮助你,和纵横国际二十年的怪盗基德有什么关系!
谢谢你工藤新一,以后骗过中森警官的易容方法,我就欣然收下啦!
“抱歉了,波本,因为我职责上的失误还牵连到你。”
胡须削剃干净的那人双唇开合,面颊年轻得和午夜梦回的阴影如出一辙,相比起操劳成熟不少的自己,降谷零觉得如今的他更当得起娃娃脸的称号。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摆出来什么表情,但看景、那个人同情理解的眼神,大抵和冷静扯不上关系。
“不用顾虑,我只是一个克隆人而已。只要受到致命伤时脑部组织没有大面积损伤,组织就能在回收后重新将我储存的信息上传到云端。”
“卧底前身的记忆?很可惜,组织的技术还没进步到能读取大脑的地步再深入的情报就不是你能听的了。”
纯白的处理室内,就连地板都干净整洁得反射出白光,过高的顶部藏在阴影里,不、不对,是他自己的视线有些扭曲发黑。
那个人就这么把冰冷的满弹左轮手枪塞到手中,猝不及防得让自己手中一沉。随后以一种毫无慈悲,仿佛生命就是什么多余累赘的语气说道:
“来吧,对准我的心脏开枪。”
然后,他扣动了抵在自己心口的手枪的扳机。
“嘭——”
“呃!”安室透满头大汗着从床上弹起。
窗外传来嘈杂的交谈声,微亮的晨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出,他看了眼闹钟,距离预定时间还差五分钟。
安室透微微喘气着走到窗边,从缝隙中俯视外景。公寓楼下两辆对向行驶的车辆撞在一起,车主们正商讨着究责问题——那声巨响显然就是撞车造成的。
距离“处理”苏格里德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梦魇显然不这么认为。
多亏于此,每晚每晚浮现在他脑海中的终于不再是站在景光尸体前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