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到客栈找我。”
说完,岑矜雪转身迈出步伐向前走去。
既然已经找到方法,那她也不用再去放血了,现在身体出现衰败之相而力不从心,再这么下去,只怕天花结束了她也走不出秋水镇。
想着吃完午饭后,再去休息一下。
回到客栈的岑矜雪,先到柜台让小二准备一些吃食放在大堂,正要上楼,她又回过首来询问:
“请问,住在我隔壁的那个小孩儿,今天有下来过吗?”
小二摇了摇头,“没有。”
“多谢。”
走到房门时,她脚下一转,来到隔壁门,伸手轻轻敲动。
‘扣扣…扣扣扣……’
“长兮?是我。”
没让她等多久,门吱呀一声,开出一条缝来,长兮就躲在门后,伸出一颗小小地头颅,一双眼睛警惕地望着。
“早饭吃完了吗?”
岑矜雪推开门,回应她的只有一个背影,长兮直接转身走了进去。
她走进去,目光扫了一眼,在桌上停留了一会儿,今早让人做的米粥和爽口小菜已然被吃得干干净净,眼底浮现出点点笑意。
岑矜雪从袖口拿出一条绣着月季的淡蓝色手帕,摊在手心,手帕中间染有零星的白绿色的浓浆。
“来,拿着放在鼻翼处,这个是水痘的痘浆,在珍珍身上取的,可以根治天花的。”
说着,她往前递到长兮面前。
白绿色的浓浆看上去有点恶心,就像是鼻涕虫爬过留下的涎水一般粘稠。
可长兮并没有露出丝毫的嫌恶,只是狐疑地看着她手心的帕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质疑我呀?”
岑矜雪调笑着伸出手指顽皮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被弹了下钢镚的长兮,捂住额头,抬头看向她的眼神中明显有些错愕。
“愣着做什么啊,嗯?拿着。”
这小孩儿怎么感觉傻乎乎的……
长兮沉默地拿过手帕,脸颊处似乎隐隐透着些许的微红。
不过岑矜雪没有注意到,她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放到托盘里。
“我先下去,你把手帕放到鼻翼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