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宴礼白了他一眼:“我的事你少操心,说,到底是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陆正恒收起玩笑,严肃地说:“水库上游五十里处的金城镇下暴雨了,雨到现在还没停,咱们得立即去金城帮忙转移百姓,
另外还得提防着上游涨水冲毁水库,水库下游还要大片的村庄呢。”
阳华县位于秦岭腹地,多山谷,多河流,所以从初春开始,山谷中常下暴雨,防汛工作向来是阳华县的大事。
幸好乔彦心老家跟水库中间隔着一座山头,地势也比较高,相对来说,不那么容易受到洪水的侵袭。
季宴礼:“得开快点,争取在天黑前赶到金城镇。”
“老季,你可得坐好了,别闪了你的腰,回头我没法跟你那小姑娘交代……”
翌日一早,刘胖子拉砖的拖拉机车队就抵达了,工人们麻利地把一摞摞砖头搬上车厢,拖拉机吐着黑烟,“嘟嘟嘟”地拉走了。
十万零四千块砖头,刘胖子一共付了两千零八十块钱。
乔彦心把钱塞进背包里,笑眯眯地说:“谢谢刘叔叔一直照顾我们家砖厂的生意。”
刘胖子四下打量着偌大的砖厂,面带算计,故作可惜地说:“彦心啊,你就打算把砖厂这么干撂着?
这么红火的砖厂,就这么撂着怪可惜的,
要不我把这砖厂盘下来,就当是做好人好事了。”
乔彦心现在并没有卖砖厂的打算,上一辈子,她大学毕业后回乡带领安保镇的乡亲们种植葡萄,生产葡萄酒,最终办起了葡萄酒厂、葡萄酒公司。
这辈子,她还想继续回村办葡萄酒厂,或许到时候她会捎带着把爸爸留下的砖厂重新经营起来。
她笑着婉拒了刘胖子。
“刘叔叔,我现在还没有卖砖厂的想法,这毕竟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念想,就这么卖了我也挺舍不得的。”
见他这么说,刘胖子点了点头,道:“行,你啥时候打算卖了,啥时候告诉我,放心,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也绝不会亏待了你!”
乔彦心笑着谢过了。
刘胖子肥胖的身子钻进桑塔纳汽车里,一脚油门走远了。
乔彦心重新锁好砖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