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坤胸口剧烈起伏,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中翻涌的愤怒与烦躁压下去。他知道,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稳住心神,处理正事才是关键。“对,说正事。”
他轻轻放开周茫茫的手,抬手用力搓了搓脸,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搓掉,让自己迅速恢复冷静。
随后,他看向傅焰禀,“老傅,你详细说说。”
傅焰禀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的白水胭,来到一旁的长椅边,动作轻柔地让她坐下,才直起身子,表情严肃地开口:“我接到消息,说水胭在家属院被人袭击,心急如焚,立刻就赶了过去。水胭当时被撞倒,脑袋磕在了一个石墩子上,石墩子上还留着她的血迹。”
说到这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怒。
他微微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当时就察觉到异样,那石墩子崭新崭新的,棱角锋利得很,一看就不像是家属院原本就有的东西,明显是有人故意放置在那儿的。”
白水胭下意识地捂着额头,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医生说,幸好撞击的位置偏差了一点,不然我的眼睛就废了,甚至……”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但那语气中的后怕,像一层阴霾,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党向阳一脸疑惑,满脸不解地摇了摇头:“家属院什么时候有石墩子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茫茫却突然开口:“有啊,我今天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就在门口。”
白水胭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对,以前是没有的,就是今天才出现的……”
秦玉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场熊熊燃烧的大火。
“如果今天的火势再大一些,那石墩子堵在门口,消防车根本进不去!”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石墩子真是有人故意放置的,那这绝非简单的恶作剧,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蓄意谋杀,而目标很可能就是她们三个!
“老傅,这事儿得好好查查!”
傅焰禀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是谁把石墩子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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