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的师父?”
云长澜缓缓拔出手中的紫金木剑,神色冷酷地指着插在竹老旁边的紫竹剑,厉声说道:
“既然你没有持剑的勇气,那么这紫竹剑留在紫铃谷里,只会徒增众人的悲伤。”
“倒不如由我来做个恶人,今日就毁了你最后的念想吧!”
云长澜话毕,手中紫金木剑灵光闪动,一剑飞出。
“不要啊!!!”
“铛”地一声剑响!
再看之时,胡盼儿已经挡在云长澜的面前。
长发飘舞,眼中饱含泪光,却又无比坚毅,一身紫衣被灵气冲击的呼呼作响。
手身后一片灵狐虚影呈现,数条巨大的尾巴在背后飘动。
只见她手中的紫竹剑半剑出鞘,紫光闪烁。”
“云长澜的一剑的剑光被那出鞘半剑所发的紫光挡住,缓缓散去。
一刹那间,紫铃谷上,云散,星朗,月皎洁。
云长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右手一晃,将紫金木剑收入剑鞘,捏出道指,向胡盼儿微微前倾。
“凌霄剑阁流云峰执剑护法云长澜,见过紫铃谷主。”
胡盼儿泪光中满是感激,她双手合剑,微笑地看着云长澜,微微欠身。
而就在这时,埋着紫竹剑的泥土之中,一根新竹缓缓长出,顶出一块带着字的旧竹板——
星辰满天镜中撒,颗颗落化指间沙。
一挥一抹书今世,一寸一尺涂卷画。
望乡泪落忆年华,奈何手接孟婆茶。
石畔三生断青丝,彼岸才寻双生花。
云长澜捡起石板,读了几遍上面的文字,又看了看竹老旁边所长出的新竹,猛然大悟。
他恭恭敬敬地向紫铃文竹和那棵新竹一起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起身之后,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紫金木剑,眼神中闪着希望的光彩。
三日后,南畔村。
一群身披紫衣,面戴紫纱的女子,为镇上的居民义诊施药。
只不过这次有所不同的是,被这些居民称之紫竹娘娘的女子之中多了一名男子。
他虽不通医理,但却为镇上的老人挑水洗衣,义务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