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
无聊不无聊,这大早上的,他才懒得猜呢。
“不说我就走啦,还要洗洗头呢。”
“你急个啥??得得,那俺跟你说吧,他姓景——”
姓景??
还是姓井??
“啥景??景色的景,还是井水的井??难道是景黛同志——??”
“废话,肯定不是井水的井呀,你想想人家说那话,听你四姐夫说,这位景同志叫景春生,春天生的,还是景黛同志的二哥呢。”
陈岳:……
我了个去。
难怪了。
怕不是昨天瞅见他帮景黛扛面粉了,然后就以为他和景黛咋样了吧??
听他那意思,莫非是挺赞同他和景黛的事??
这家长见的,让他有点猝不及防啊。
他的表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啊呸——
管他的呢。
陈岳点了个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天大地大,洗漱最大。
只是二哥又不是爹妈,景黛同志的事他能管得着??
他小陈同志才不怕呢。
“姐,我去矿里啦——”
洗漱好之后,还吃了个早餐,和四姐打了个招呼后,陈岳就挎着挎包出门了。
矿里还没去,是时候去履行他的工作职责了。
上回还有半车鱼钱没结,这个也不能忘了。
“嗯,你晚上能回来吃饭不??”
“能——”
见他头也不回的回了个‘能’字,就急吼吼的跑了出去,陈四梅还摇头笑了一下。
小弟工作挺积极,不错。
“小周同志,早啊——”
风风火火的走到营区门口,看到小周同志,陈岳还笑嘻嘻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小陈同志你也早。”
小周同志笑道。
跟着看着他忽然又说道:“小陈同志,昨天有人问起你了——”
“景黛同志的哥哥??”
“你知道了??”
“是呀,他问什么啦??”
“也没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