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呀,不懂??”
迎着她颇为责怪的目光,陈岳振振有词的说道。
我信你才见鬼了。
闻言,景黛都懒得搭理他了。
自从跟她关系更近一步后,这家伙就总想占她的便宜,小动作不断,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呀。
“嘿,拉拉勾都不行??那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击掌为誓如何??”
“你怎么不说歃血为盟??”
“我还斩鸡头烧黄纸呢,那是一码事??”
景黛:???
好像也是哦…
“景黛同志——”
“嗯??”
“囡囡??”
景黛:……
“有事说事!”
这小混球,肯定是故意的。
她就不信他方才没听懂她‘嗯’的意思。
这个小对象,还真是惯会顽皮捣蛋呀。
“哦,等等…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景黛:……
你问我我问谁??
这小混蛋。
“怎么??真忘了??”
见他坐在那里,像是傻眼了一般,抬头望天,半晌不说话,景黛于是疑惑的侧脸过去好笑的问道。
“那怎么可能??”
陈岳眼睛一瞪。
“那你就说呀??”
景黛笑眯眯的盯着他。
“我说??我说就我说,等会,你让我好好想想,咱小陈同志的脑瓜子不知道有多好呢,绝对不可能忘了!!”
“德性。”
见他还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景黛登时小白眼一翻。
忘了就忘了呗,还找什么理由呀。
“我想起来了,囡囡——”
“嗯??”
“景黛同志??”
景黛:……
我服你了行不行??
这小混球!
“哈哈,我跟你闹着玩呢,我之前其实是想说昨晚我做梦梦到你做梦梦到我了你信不信??”
景黛:……
“那你确实是在做梦,我昨晚根本就没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