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京兆尹的人都来了不少人,阵仗好大!好吓人!”
对于宁州生与安瑾打架这事,宁清窈早已司空见惯。
她喝茶的手一顿,站起身:“我要去正堂一趟。”
“我随你一起。”陈浔转动轮椅。
宁清窈推着陈浔还没到正堂,便听见那边传来凄厉的哭叫声、摔瓶子砸凳子的乒乓声!
“我乃大理寺卿,只因陛下信任我足够清正,才将我放在这个位置上。你让我贿赂摆平,我怎么做得到?”宁州气得快要晕过去,死死捂着剧烈狂跳的胸口,
“什么也别说了,犯错就得承担后果!依律法办事,今日我便亲手将借印子钱喝精润露的宁雅沁抓去大牢!”
“好一个大义灭亲!”安瑾抓起花瓶烛台杯盏全部狠狠往地上砸,也是气糊涂了,又哭又闹,崩溃吼道,
“是不是因为宁清窈是那个贱人的种,所以你才这么护着她?若今日犯错的是宁清窈那小件然,你还会这么大义凛然吗!你就该求天告地找关系摆平了!”
宁清窈与陈浔在拐角处刚好听到这句话。
清一色的锦衣卫与京兆府的衙役,正都带刀走来。
陈浔听那一口一个小贱人,修长好看的手掌微抓木椅,险些站起来去捂宁清窈的耳朵,但他在极力告诉自己,不要冲动,自己现在是个残废。
被自己的母亲那么骂,她一定……很难过吧?
陈浔看着脊背单薄、身姿清瘦的宁清窈,眼中多了几分悲悯与心疼。
宁清窈如被冰霜冻僵在原地。
她听到了什么?
她听到那个贱人的种?她一直怀疑自己不是安瑾所生……
今日来看,十有八九。
可安瑾就是这么坏,明知自己不是她所生,却仍然利用她、给她洗脑、让她愚孝,逼她替嫁、教出聘礼、克扣嫁妆、甚至求她去死、想将她迷晕送给周强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