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吴思涵,出轨我们招商局局长何天佑,这事还得从我说起。”顾秋炎一说到这事,满脸委屈:
“当初我老婆应聘进入一家公司,当一个业务员,在他们主管得知我在招商局,就利用我老婆来接触我,设局想要认识我们局长,经不住老婆的软磨硬泡,我就同意了,帮他们搭上线。”
“我一直以为只是简单的介绍他们认识就行,可从那之后,我老婆就经常以工作为由,约我们局长出来见面,也确实谈成了一些项目,为公司带来了不错的收益,我老婆也从一个小小的职员,一步步晋升,成为如今的项目部经理。”
“就是在这一次次的接触中出轨的,我甚至怀疑,她……她就是拿身体来换项目,我很后悔,我不应该介绍他们认识的,你说,如果不是我……”
陈楚河也算是大致明白他老婆出轨的过程,可这不是自己想要的,问: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个月前,我发现家里的避孕套不对数,但我也不是很确定,我跟踪了她三天,看到他们一起进酒店了。”
顾秋炎越说越激动,愤怒的握紧拳头。
庄婵娟在旁边安抚着。
陈楚河想了想,问:“你想怎么做?报给纪委?”
顾秋炎咬牙,说:“就算我抓奸,呈报证据给纪委,顶多也就是生活作风问题,而且何天佑是本地派的人,有陆县长给他撑腰,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风头一过,还是局里的一把手。”
“我想弄他,弄得他再无翻身之日,我知道他为了给自己的侄子开罪,找了庄毅顶罪,就是这个事……好像有点来不及了,好像很快就要宣判。”
陈楚河喝一口茶,问:“你知道没用,你有证据吗?法庭是要讲证据的。”
顾秋炎犹豫了一会儿,说:
“陈秘书,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科员,但在官场待的时间也不短,见识到官场的尔虞我诈,官场的拉帮结派。
虽然像他这种没什么地位的科员,没有属于任何的派系,可陈楚河作为常务副县长的秘书,肯定是有派系的。
局长何天佑属于本地派,若陈楚河也属于本地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