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李二胡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他的腰牌给陈寅,这才给陈寅扯了虎皮的机会,要不然,现在陈寅要么逃走当流民,要么杀了裴云鹏当个罪犯。
都是死路一条。
裴云鹏手下是不能呆了,现在从这讹诈了一大笔的钱财,然后去陈州去投靠李二胡去,两人可以算的上是生死之交,去那里谋一份新的差事,弄个新的身份应该没有那么麻烦。
骑上马,晃晃悠悠的正要出城。
想想还是有些便宜裴云鹏和王十三了。
又不能杀了两人,只能是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生硬的策马转身,找了几个在天桥下面说书的落魄艺人,塞了一些银两,把王十三光着屁股和两个手下在监牢里面分桃的事儿讲的有鼻子有眼。
“其实有分桃之好的人其实是西陵卫千总裴云鹏,这王十三根本就不是他小舅子,这俩人才是老相好,娶王十三的姐姐为的是掩人耳目,我听说裴云鹏宠幸王十三时候,还在他后腰上刻了用力两个字。
这一帮说书人顿时被这新鲜又刺激的新闻弄的精神异常亢奋。
“之前给你们的银两算是润口费,如果能把这故事编好了,在西陵城里传播开,以后我还有赏钱。”
几位说书先生本来过的有一顿没一顿的,现在有人掏钱,还给故事素材,只是让加工一下讲出去,那个不愿意。
一个个都拱手拍胸,保证把故事讲的精彩。
搞完了这一切,陈寅这才生硬的骑上了马,看了看这西陵城那些有名的建筑,酒楼,妓院,叹了口气:“ade我的蟋蟀们,ade我的覆盆子和木莲们。”
陈州在汝宁府的东北,中间隔着好几个如西陵城大小的城镇,如果骑上快马,一天一夜也能到。
但陈寅这骑术实在是感人,从早上走到了晚上也才堪堪走了五分之一的路程。
眼看天色渐晚,陈寅下了马一阵哀嚎。大腿内侧被磨的都出了血,连走路都有些不自然。亏他之前还想着一人两马,马歇人不歇,一路干到陈州去呢!
现在才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是一点在古代生存的经验都没有。
这距离下个城镇还有几十里的路,今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