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况且一趟航行那就是好几年,到了陆地上,那不得享受享受?

    “孩儿”李星辰支支吾吾。

    李大龙见这小子犹犹豫豫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口问道:“干了没?”

    李星辰缩了缩脖子,“干了。”

    “记得是谁吗?”

    “不不太清楚。”

    “你!”

    李大龙头顶生烟,耐住最后的脾气,“干了多少?”

    “算不太清。”李星辰深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他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从城南到城北,整整四个月。海城上的姑娘热辣,孩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开放的姑娘。”

    “开始的时候孩儿是不感兴趣的,后来那些好兄弟,把姑娘送到了孩儿的房间里。”

    “爹,长辈们,讲道理,这谁忍得住啊?孩儿这一下子就放开了,孩儿也第一次知道孩儿这么遭女孩子喜欢,有时候连人都看不太清”

    这一句句,让李家人皆是面色发黑,只有李星辰朝着李星火不断挑眉,以示鼓励。

    “别他娘的再说了!”

    随着李大龙一声怒吼,李星辰面色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耳垂,当爹这爹该怎么当,他从来没想过,一想起要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在条件艰苦的海域闯荡,他就深深自责,也许真该受罚。

    一时间,李星辰只觉天旋地转,不知所措。

    李大龙只能昂首长叹,“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