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文栋点了点头。
“我们刚到淮南的时候,闹的动静很大,这郡守夫人倒是神色如常,按兵不动。现在我们一筹莫展了,却突然闹这么一出,倒像是……特地为我们准备的……”
“——浦大人。”
背后,一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
几人转身看向他。
“我母亲都已经认罪自尽了,而我那不中用的舅舅,也已经被我抓住了。人现在就在府里,人证物证皆在,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陛下等你们的调查结果,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浦文栋沉声道,“这位想必就是郡守府的二公子蔺昊吧?我记得……您是妾室所生,这位自尽的杨氏,并不是您的生母吧?”
蔺昊挑了挑眉。
“那又如何?几位大人不要忘了,你们现在是在淮南的地界,百姓的命是命,你们的命,可也是命啊。”
蔺昊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特定加重了语调,弦外之音震耳欲聋。
浦文栋长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一旁的陈开炎阻止了他。
陈开炎挤出一抹笑,“二公子说笑了,我们马上比对一下夫人的笔迹,如果没有问题,这就准备回辰都,上报陛下。”
说完,拉着浦文栋便往郡守府外走。
走到府外,浦文栋终于憋不住了,一把将他甩开,抖了抖袖子。
“哎呀,你拉我做什么!”
陈开炎:“那蔺昊,你可知道他是什么背景?”
浦文栋不以为然,“什么背景?”
“这蔺昊,虽然是郡守庶子,但却十分得宠。传闻,他母亲是这一带土匪头子的女儿,因为爱上了郡守大人,顾及他的名声,自愿嫁过来为妾。如今这正房自尽,明显是做给我们看的,我们不如顺着台阶下了,在陛下那里,不过是一个督查不力的罪名,总比死在土匪乱刀底下的好啊!”
浦文栋没有表态,仍在沉吟。
陈开炎用手肘撞了撞他,低声道,“大人,您忘了那个失踪的绥邑知府了?”
浦文栋抬眼盯着他。
陈开炎继续道,“据说,那位知府,手上有贪墨案的铁证,虽然现在人已经不知所踪,但是我想,即便我们就这样把结果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