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边,护士医生都忙起来了。
护士把人群驱散开,
主治医生则上前,检查疼得打滚的病人的情况。
许秋和刘素素赶到时,主治医已经确认颈椎等没问题了,于是把人抬到了平床上。
主治下意识地道:“许医生,病人很有可能是心梗,要不要先让备着阿司匹林、氯吡格雷?”
许秋闻言,本能地扫了平床上的病人一眼,发现对方白衬衣处有一点洇红的血迹。
他皱了皱眉。
这个病人,要是按照心梗去治疗,对方当场能死给你看!
他刚想要解释,突然之间,急诊科门口那边又冲进来一大堆人。
众人回头看去,看到打头的几个,刘素素等人心里一惊,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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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警察?
警察来了,要么意味着有犯罪嫌疑人,要么就是各种纠纷。
如果是前者——
医生和护士也是人,情理上肯定不太愿意救治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
但不论是希波克拉底誓言,
还是法律意义上讲,
当对方躺在病床上时,他的一切身份都会消失,只剩下一个“病人”的标签。
医生自然要忽视除疾病之外的一切因素,全力救治。
后者的话,经历了梁勇锐的恶性医闹,医务人员如今对各种纠纷都极其敏感。
总之——
警察来了,意味着急诊又有一阵忙的了。
许秋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对主治医师说道:“阿司匹林这类抗血小板药物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