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飞刀,光是审核程序就要几个星期,有几个病人经得起等待?
反倒会让医疗资源不发达的地区,陷入更恶性的循环中。
当然,
这次的话题不是飞刀,这种涉及一个行业的改动,也不是两个医生围着大排档能讨论出什么结果的。
许秋回到正题,问道:“病人出了什么事?”
“谁知道。
退钱撤诉以后,没几天的时间,病人突然开始恶心、呕吐。
值班医生还没来得及给出诊断,病人就休克昏迷了,赶紧送到抢救室,后来转入了icu……”
许秋面色有些古怪。
这怎么越听越熟悉……
他问道:“诊断是过敏性休克?”
高沛安用异样的眼神看了许秋一眼,咬了几口羊肉串,道:“还真被你猜对了,我才说几句,你就诊断出来了。
我好想给你做个大脑切片,看看它到底是怎么长的!”
许秋没有搭理这句玩笑,道:“能去看看病人吗?”
“现在?”
“嗯。”
“你对他感兴趣?不过也对,他的情况太危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晚……”
高沛安语气有些失落。
人民医院那边,私底下都在说这是病人遭到报应了。
事实上,每次想起这件事,高沛安自己都有一种解气的感觉。
但仔细一想,相比恨意,他更多的是难过——身为医生,尽管这家人过河拆桥,但人命就是人命,哪有医生指望着病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