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也指向她,让我撒手不管我做不到。
所以这一次,就当是我跟青春、跟这段感情的告别,打心眼里讲,我是希望和活着的她告别。”
男人的眼睛飞快地红了,声音也跟着颤抖。
被心爱的人背叛是一码事,心爱的人不仅背叛了,还趁着异地的那几年怀过孕,肚子里有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却依旧在电话里亲昵地喊着他“老公”,这才更是直击一个男人尊严的伤害。
“真男人!”
“能做到这一份上的没几个了,哥们,我们敬你是条汉子!”
几位知道内情的医生竖起了大拇指。
换位思考,他们就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许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道:“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随时可能进icu,花费不会少,而且死亡率也不低,早点联系病人的父母。”
“她没有父母了,初三那一年,他们村子里几家一起打农药,结果风向变了,十几个人全部中毒了,她的父母没抢救过来……那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我不想让父母养着她,不然那成什么了,童养媳?
所以我一边读书,一边赚钱。
我没有跟家里多要一分钱,靠着打零工给她租了一个小房子,支撑着她上完了高中,考上了一本,又读了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