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了。”
见收集不到更多信息,许秋只能返回办公室。
次日的早交班,负责交班的江麦重点提到了江蔷。
“今早抽血,病人的动脉血已经红润起来了,而且病人已经苏醒,意识状态都很不错。”江麦汇报着。
王平摸着下巴……听完江麦的报告,江蔷的病情很明确,问题就是,高铁血红蛋白血症究竟是怎么来的?
“许秋,你也没找出原因?”王平问道。
许秋摇摇头:“没有头绪。”
王平思索道:“最常见的就是亚硝酸盐中毒了,每年都有不少误食工业盐的新闻。”
“跟盐无关。”
王平听明白了潜台词,和腌制食品也没关系。
他想了想又道:“腐败的蔬菜也有可能含有过量的亚硝酸盐。”
这些因素许秋早就考虑到了,他皱着眉道:“更可能是药物因素,比如局麻药,或者是氨苯砜。”
氨苯砜是教科书上重点提及的药物,但临床医生却觉得很陌生。
原因是现在很少应用,也就是医学生考试的时候见得多了。
许秋继续道:“局麻药不予考虑,病人没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
管制药物,一般人也见不到。
“氨苯砜?这我熟,之前在感染科轮转的时候,我碰到过一个麻风病人,正好就用了这药!”王凡举了举手,表情有些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