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出一大段话,男人又喘了几口气,脸上又渗出几滴冷汗。
许秋愣了一下。
好家伙,确定不带你女朋友过来打一下狂犬疫苗?
“然后呢?”一旁,施怜听得入神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但她立马意识到场合不对,她在这看病呢,不是听村口的老大爷讲故事会,怎么还追起剧情来了!
“……我的意思是,然后你有没有自己处理,比如消毒什么的?”施怜赶紧把话题给带了回来。
看病,看病要紧!
男人给了施怜一个“我懂我懂”的眼神,很有眼力见地补充了后续。
“后来她承认我是对的了,说确实是狗咬的比较凶。”
该说不说,男人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好胜心……
手都被啃成这样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施怜,你带过去处理吧。”
人咬的话,就不用考虑狂犬疫苗了。
而且深度也不够,没必要打破伤风。
做个简单的清创缝合包扎就完事。
“下一个。”
送走这位后,许秋继续坐诊。
过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施怜回来了,她抿着嘴唇,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表情。
许秋抬头看了一眼,给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施怜压抑着忍俊不禁的表情,道:“老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又过了几分钟,又有一个男人捂着缠满纱布的手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