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机会,若是死咬住其他人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的话,那他的身后名也别想要了。”镗院士声音转冷。
挂断电话后,镗院士招来了助理,让他给汪居廷那边打个电话,说明利害。
另一边接通的也是助理。
听完镗院士这边的警告,助理的脸色连连变幻。
镗院士作为元老,向来不参加医学界的各种争斗,这次竟然下场了?
震惊之余,他赶紧把原话转述给了正在科研所的汪居廷。
“……总之, 中心思想就一句话。勿谓言之不预……”助理咽了下口水,他已经尽量让语气缓和一些。
但汪居廷的脸色还是阴沉了下去。
一双吊着皱纹的眼此刻蒙着寒意。
最后,他突然笑了一声,道:“荒唐。我活了七八十年,还从来没有被一个黄口小儿威胁过……”
科研所一寂。
不少身穿白大褂的人都看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汪居廷冷声道:“他若是真为天下病人着想,会在乎一个专利权?能者居之,谁能研发出更好的新药,谁就该拿到新药的保护条例!
仅仅是一个理论,距离落地还远的很,他能不能研发新药都是个未知数!
既如此,我也不打算在药物研发成功后提及他了。”
听到这番话,周围的人虽然依旧有些迷糊,但一部分人已经猜出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