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天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此时。

    江易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信。

    内容就一个。

    并不是让镇南王放人,而是:江省的事情,我不再过问。

    自己说过不管江省,那就是不管了。

    他管了三年,让江省从一贫如洗的地方,变成全国最富有的省份,这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江省未来是繁荣,还是衰落,都与他无关。

    一切都是天意了。

    没多久。

    秦少天来了。

    “东西呢?”

    他走进来,一拍江易的桌子,直接说道:“前辈给你的信呢?”

    江易拿出信扔到他的面前。

    “哼哼。”

    秦少天拿着信件,得意洋洋。

    “没想到吧,不找你帮忙,我们照样能联系到那位前辈。”

    “现在看着我拿到了前辈给的,帮我们忙的书信,你是什么感想啊?”

    “是不是在后悔,当时没有答应帮忙啊?”

    “告诉你,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你后悔来不及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就是想让江易在悔恨中捶胸顿足。

    而且现在,救人要紧!

    他马上拿着信件前往边境,同时拨通镇南王之前留下来的电话号码。

    “钱准备好了?”镇南王威严的声音响起。

    “没有。”

    秦少天手里有信,整个人也变得自信起来,理直气壮的。

    镇南王问道:“你想撕票了?”

    “当然不是。”

    秦少天说道:“我联系你,是让你把人放回来的。”

    “没有钱,这不可能。”

    秦少天嘴角上扬,“我确实没带钱,但是带来了一封信。”

    “信?谁的信?”

    “你认识的。”

    “你不配和我玩猜谜。”

    “镇国大将军的学生的信件。”

    镇南王瞳孔一震,老将军的学生?

    那只有一个人。

    他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