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不在了,你如今嫁进来,也没有婆母教导帮衬,真真是让人心疼。你有什么用着的,只管跟大伯母说一声,真真是在我这个大伯母心里,就把让哥儿他们兄妹,当做自己亲生的一样疼……”
她声情并茂,奈何病美人一直恹恹地躺着,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崔氏倒也没多想,只当她病中倦乏。毕竟在崔氏看来,叶云岫这么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养在深闺不谙世事,若没有谢让护着,还不是任她拿捏。眼见说了半天废话,崔氏清清嗓子,开始转入正题。
“让哥儿媳妇啊,大伯母也不怕你笑话,你看这家里如今,当真是日子艰难。我这阵子都就快愁死了,你们这边成婚,老太太那边看病,处处都得要钱……我寻思着,你们小夫妻刚成婚,你又是叶家的千金小姐,手里应当宽裕一些,能不能想法子帮一帮家里,你是个好孩子,总得先把老太太吃药的银子着落了,也是你在老太太跟前表表孝心的机会,你说是不是?”
叶云岫:……是不是什么呀?她只听见这人叽里呱啦,嘴皮子叭叭不停,谁知道她曲里拐弯的到底想说什么。
吵人耳朵。
崔氏说了半天,床上的人也没任何表态,再一看,病美人细细的眉毛蹙起,索性把眼睛也闭上了。
崔氏脸色变了变,翻翻眼皮:“要不这样,就当大伯母借的好了,家里以后想法子还你。”
叶云岫这回听明白一点了,她要借什么东西,借什么,借钱?
可真找对人了,她一分钱都没有。叶云岫睁开眼睛看看崔氏,木着脸摇摇头。
崔氏一怔,也没明白她这摇头是什么意思,顿了顿索性拉下脸色,硬邦邦斥道:“让哥儿媳妇,你倒是给句话呀,你可不能不懂事,你看如今老太太病重,你这新过门的孙媳妇也不能在跟前伺候,已经失了孝道了,你知道我背地里帮你说了多少好话!”
她今天好不容易瞅到谢让骑驴出去了,一时半会应当不会回来,又故意把谢凤宁支开,不达目的怎么可能罢休。
可没想到这个黄毛丫头也不好拿捏,她口干舌苦这半天,对方连一个字都没搭理她。
崔氏的嗓门不自觉地越发尖刻起来:“我就不信,你大老远从宣州逃到这里,金银细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