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是那个意思什么意思。”裴思雨道,“你不就是怪我们吗?可你若是听母亲的话,宝青坊就是我们家的,现在跟那些权贵攀上关系的也是我们!母亲全心全意为你着想,而你却责怪母亲。”
她拉着母亲的手,转身朝外走,气道,“母亲咱们走,就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当咱们帮了只白眼狼。”
裴少文哪里能让她们这样离开,解释,“母亲,儿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为娘在外面丢脸就算了,在府上还要被人指桑骂槐训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侯夫人眼泪不住落下,哭着指责,她这段时日连门都不敢出,就是因为满月宴当日丢脸,她一出去,就有人背地里说她,她能独自一人撑起整个侯府,又怎么能忍受欺辱,气的躲在侯府不见人。
可没想到,回到侯府,还要被儿子训斥。
谁能比她苦。
裴少文没想到娘这些时日居然受了这么多,他心中也泛着细密密的疼,都怪他未争气,否则娘也会风风光光。
“母亲,您别生气,儿子以后都听您的。”
“好,那你去找虞晚晚!将宝青坊拿到手!”侯夫人眼睛里闪过一抹算计光芒,她不出府也知道,宝青坊如今是京都中最炙手可热的铺子。
虞晚晚靠着宝青坊,连皇后娘娘都见得。
若宝青坊是侯府,侯府荣光指日可待。
“这……”裴少文脸上露出几分犹豫,母亲立刻捂着心口作势寻死觅活,吵嚷之下,他脱口而出,“好!我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