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带走了。
长信侯夫人坐在椅子里生了半天闷气。
晚上长信侯夫人就同长信侯告状。
她以为长信侯会跟她同仇敌忾,觉得小儿子在胡闹。
谁知长信侯捋着胡子,笑呵呵道:“其实也不是不行。”
“侯爷!”长信侯夫人难以置信的瞪向长信侯。
长信侯笑眯眯的:“夫人。你先别着急,听我说。我知道夫人一心想给幼常也找个名门贵女,觉得宋燕燕那姑娘出身不好对吧?”
长信侯夫人生气道:“还用说么?她哪怕成了怀威将军的继女,也不过是四品武将家的继女,怎能嫁你我嫡幼子?”
长信侯却笑着叹气,摇了摇头:“夫人此言差矣。赵安年虽说只有四品,却是因着当年论功行赏,他用军功换了好些东西,当做阵亡将士的抚恤发了下去……我只能说,他这一手,别看眼下官职不高,但在皇上心里,那却是大大的纯臣良将。‘简在帝心’四个字的份量,夫人懂么?”
长信侯夫人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可是……”
长信侯温声道:“夫人,你就看赵安年先前为了他这个继女,在朝堂上那股不顾一切,连惠仪长公主都敢弹劾的劲儿。就该知道,咱们幼常若是娶到她,以后的路,赵安年那老小子会不好好照顾咱们幼常?”
这话倒是让长信侯夫人真真正正有些意动了。
不过,长信侯夫人一时之间还是有些不太好完全接受。
“赐婚一事还未下旨,未必不会有变故。”长信侯夫人不情不愿道,“这事,还是等赐婚圣旨下来以后,再聊!”
长信侯捋着胡子,笑呵呵:“好好好,都依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