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我看看。”
“你有病吧?”他居然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愤怒,“你找死!”
阿妮是想判断一下他跟麟是什么关系,才提出这个建议,她不懂对方愤怒的原因,只能迅速开始应对这个被激怒的野兽,避开对方杀气腾腾的正面。她躲避得狼狈吃力,但进攻方似乎没比她好到哪儿去。
狐狸的攻势出现了大量的纰漏。
他越是想要近身作战,越是被那股奇怪的味道侵蚀,甚至他感觉自己真的被触碰了好几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是她的手,是一种很轻盈、很柔软的物质,却让人的肌肤汗毛倒竖。
旁边的飞行摄像头变成了一种羞辱性质的存在。他隐隐有一种被冒犯的恼火和无力,但这些内容却只能全都憋在嘴里,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妮的防守露了破绽。
狐狸借机突破了防御,光剑插入她碎散下来的白发,发丝落在剑形上飘然断裂,他修长的手指不断握紧,只要稍微偏移角度就能切开她的喉管——如此优势的距离和姿势,他的掌心却再次滑了一下。
滚烫的呼吸洒落在她的脖颈上。阿妮偏过头,看着对方起伏的胸廓。幸好有这个面具,不然他挣扎忍受的表情就要被全程直播出去了。
她没有害怕,这个破绽简直像是故意露出来的。阿妮眨着眼靠近:“学哥,作战的时候怎么能握不住武器呢?”
她近到能听清狐狸用力咬住齿根的声音。
青年没有回答,突然间,他反手把旁边的飞行摄像头一剑劈落,镜头带着全平台的直播视角在空中飞快旋转,然后机械圆球被他一把抓住压在身下。
观众视角变得一片漆黑,只听见阿妮的声音慢慢响起:“阻碍直播是违反比赛规则的,会扣分。”
“你到底——用了什么东西!……致幻剂?”
在短暂的黑屏后,阿妮的第一视角接入进来。选手佩戴着的耳机型直播器是专门用来提供第一视角的。在她面前,一号死死地捂住了嘴巴,一丁点声音也不想发出来。
这个视角下触手便于隐匿,可又浓香逼人。阿妮抓住他的手腕掰开,面具下的嘴唇被咬得伤痕累累,他呢喃着、沙哑地说:“松手。”
“不。”阿妮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