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面具戴在脸上:“查查这人怎么回事,一身药味儿。”

    离得近了,都能把人呛死。

    无人应答,只是外头树丛轻轻一动,似是有人抽身离开。

    没一会儿,宫宴就散了。

    裴则玉和温元姝并肩跟在老夫人身后,远远看去,倒是很有相敬如宾的样子。

    暗地里,不知谁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抹凶光。

    ——

    侯府众人到了侯府门前下车,还未进府,便有个丫鬟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喜意:“老夫人,侯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咱们夫人可能怀上孩子了!”

    老夫人和裴则玉对视一眼,脸上显出喜意。

    裴则玉很快意识到不对:“什么叫可能?”

    丫鬟脸上喜意不变:“大夫说了,可能是月份还浅,所以暂时还把不出脉,不过夫人已经孕吐了,假不了!”

    听着丫鬟说完,裴则玉才放了心。

    温元姝适时道:“明日我叫人请杏林堂的大夫过来,给谢姑娘把脉吧。”

    老夫人脸上欣慰更甚:“还是你懂事!”

    温元姝抿唇轻笑。

    好戏就要开始了,她不懂事能行吗。

    次日一大早,温元姝就叫人把杏林堂的大夫请进了府里。

    “这位是是郑大夫,”温元姝道,“在杏林堂中专管妇人生产的。”

    郑大夫对着老夫人拱了拱手,胸口杏林堂的徽记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