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捞竿儿面向老师站了起来。他垂着脑袋,两眼盯着脚指头,过了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话:“老师说得对……俺知道老师是对俺好。”
老师看着芦根儿渐渐平静下来的神情,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将带来的学习用品原样地带了回去。他明白,对于芦根儿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予他安慰与鼓励,而不是强迫他去学习。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老师的内心却充满了负疚与自责。他停住了脚步,扭头向黄河茫然地张望了片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与迷茫,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表情复杂地拍了拍脑门儿,咂巴几下嘴唇,嘴里叹出半句话:“唉……女尸……”他似乎想自言自语再说点儿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从此以后“白头翁”老师再也没有来过那片使他双倍感到伤心和负疚的黄河野滩。但他的心中却始终牵挂着芦根儿和那片曾经见证过无数悲欢离合的黄河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