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烧干净后,直接占了山头落草为寇了。如今,益州百姓写了万民书,到京城告御状,这事才被皇上知道。”
这庸王胆子确实大。
虽说卖官之事,历朝都有,可闹成这样子的,他还是头一个,难怪皇上如此震怒。
皇上依旧抽着鞭子,“不说是吧,朕倒要看看你这张嘴有多硬!”
“好,父皇让儿臣说,儿臣就说!”
庸王挺直了身板,“父皇让儿臣执掌户部,可父皇可知国库还余几年的银子?我不卖官,哪儿来得钱?我不加税,哪儿来的军饷?我不征地,拿什么盖皇庄?朝廷一年上千万的花销,父皇动一动嘴皮子,倒是简单,可知背后我有多难吗?”
皇上也是年纪大了,一通鞭子打得自己也喘着粗气,“你干不了可以不干,没人逼你!多得人想替朕分忧。”
庸王忽然冷笑起来,“是,父皇有二哥、九弟去前线带兵,打胜了他们高官厚禄,我能得到什么?我这个王爷做得好没趣,不如把位置让出来,请他们做您的左膀右臂。再不济,还有十一弟,总之,你们都是一家人,单我一个外人!”
这庸王也是任性。话越说越露骨,宋云缨听着都不免担心。
皇后娘娘见状,也不得不及时插话,“老七,什么外人不外人,快给你父皇认个错,这事还能揭过。你要有个什么好歹,你母妃泉下有知,也要不得安宁了。”
“别提我母妃!”
皇后一怔。
庸王自知失礼,却已被热血冲昏了头脑,“母后,你对我有恩,我认。求你别在皇上面前提我母妃。”
皇上指着他,“你还不许旁人提她?不识好歹的东西,你早就把你母妃的脸丢尽了。”
庸王的生母是薛贵妃,亦是独孤侃的养母。
薛贵妃原本非常得宠,无奈却死得早。
宋云缨只听说她当年死得蹊跷,随后却匆匆下葬了,不知适合缘故,皇上也禁止后宫再提此事。
听到母亲,一直嘴硬的庸王也红了眼眶,“若不是你想粉饰太平,息事宁人,母妃何至于死的不明不白?”
皇上直接甩了庸王一耳光,“让祖宗好好看看你这张嘴脸,担得起独孤家的威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