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能把这事弄得这样严重呢?”
闻言,谢昭云轻轻抽出手,拉开了与陆老太太的距离,淡淡答道:“先说好要离婚再谈什么休书问题?既然侯爷都已经把宋绾绾母子二人接进府中了,现在反倒说什么只是小小争执?想要通过讨我欢心从而让我回到从前那种状态?”
“莫非老太太真当我还愿意继续做回当初那个毫无头脑的人吗?任由嫁妆被你们这群忘恩负义之人挥霍一空!”
“注意你的措辞!”
陆侯爷厉声警告。
对此挑衅,谢昭云从容应对,“我觉得我说得并无不当之处。”
接着便当着彭公公面展开了那份长长的嫁妆清单,“既然你们觊觎的是这份财富,那我就让你亲眼见证这些年来,为了这个所谓的家族,到底消耗掉了多少原本属于我的珍贵财物。”
只见那份足足五米长的账单上罗列了许多项目开销。
有被陆老太太用来打点关系、维持社交场合颜面。
也有陆鸣本人利用来收买人心的部分。
甚至还有因弥补侯府财务亏空而不得不变现卖掉的一些珍稀物品。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来自谢家陪嫁过来的名贵药材,早已悉数入了陆老太太口腹之中。
这张纸条上清晰标注了每一笔资金的具体使用时间以及受益人身份等信息,堪称详细。
“记得在明德元年夏天,老家遭遇洪灾时,那些无家可归的村民曾来到您这儿恳求救助。那时候正是靠了我的私房钱帮助重建家园啊。整整一百二十八户人家,共计支出了十万八千六百四十二两白银。可是最终受到赞颂的却是老太太和侯爷。而遭受埋怨指责的人却是我!”
这一切,陆鸣怎能轻易忘记。
那年夏季暴雨来袭,家乡几乎成为一片汪洋。
当时身为村长老乡亲携家人跋山涉水前往京师寻求救济。
陆老太太出于面子考量立即答应施以援手。
但灾后复原工作远比想象中复杂艰难得多。
它不仅要求充足的资金投入,在调配人力资源方面同样不可或缺。
更别提后续还需要解决各种安置问题。
任何一个环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