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掉下来碍事,又用布条固定遮掩。
这么多天过去,固定的布条已被沙石磨烂,木盒却意外牢固,以至于她取下来时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逐渐浓郁的雾气为江雁提供了助力。
她缓过劲,从木盒中取出一枚带着残杆的箭镞,扶着板车边缘走到右侧。
先是小心翼翼从昏迷不醒的难友身上扒取外衣,脱到被捆绑的双手处时,江雁就解下麻绳塞进怀里,随后把已经离体大了几个尺码的衣服系在腰间。
作为单方面交易的另一部分内容,江雁执起取出的那枚箭镞,用残杆在难友腰部和腿部重重扎了几下,然后迅速撤离,隐入林中。
江雁想,以她方才的力道,就算不能把人当场痛醒,也能帮他提早醒来。
只希望难友醒来发现自己双手不受束缚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莫要在意消失的外衣。
毕竟八月底九月初,她回家路上还缺件遮风挡雨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