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砚之派人去请京兆尹的原因了。”谢砚之的目光扫过二房东的几个人,“只因为我知道,二婶婶再怎么不喜欢我,筹划着给我栽个臭名声,也不敢在祖父的寿辰闹出人命,里面另有蹊跷。”
有人察觉了谢家内部的龃龉,想借着二夫人的手对他发难。
彩珠的死只是个开始,若不是他发现,只怕后面还有更多,到最后捅成个大窟窿。
“祖父,事已至此,二婶所说的和戚家的亲事,还是算了吧。”谢砚之道,“砚之在前朝身份敏感,如今又在逗留京城太久,本就如履薄冰。再和六族之人结亲,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谢老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几岁。
他叹了一口气。
“你如今大了,做事有主意,随你的心意去吧。”
京兆尹来的人,是谢砚之手下副将姜绍的妻兄,被徐慎君悄悄拉过来,只为了查清楚真相。
他是个伶俐人,主动向谢家人说,此番只是来帮侯爷的忙,而非公事公办。言外之意不会轻易传出去,让谢家人又松了一口气。
就在谢家人鸡飞狗跳的时候,宫里却是一派祥和。
昀笙身上的伤将养了好几日,开始慢慢复健手脚。尤其是那两条胳膊,实在是受了不少罪。
她出神地望着手中的云哨,若有所思。
此番脱难也亏了侯府的人相助,又欠了侯爷一个大人情。
听说谢家主寿辰,侯爷回谢府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想到那被动了手脚的中衣,不由得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