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高手,你都不知。她敢在咱们国公府如此放肆,又岂能没点后路!”

    霍子原不服,但是在兄弟几个里面,如今他二哥官位最高,也最得父亲器重,话语权自然也是最重的。

    他梗着脖子站了半晌,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坐下了。

    霍忠国把目光转向霍延辉,道:“大哥有什么想法。”

    霍延辉本是不想说话,但已经问到他身上了,只得讷讷的张了张嘴,道:“先前因着过礼的事,我去过一次衡庐院。老四是个混不吝的,听不进去劝说。”

    “呵,”霍子原冷嗤一声:“想来大哥是顾忌着同出一母的兄弟情分,不想与四弟交恶吧。”

    “不……”霍延辉似有一肚子话想说,但说什么又都显得很无力。

    他的身份在这一众兄弟当中十分尴尬。

    他本是这安国公府的嫡长子,生母又是那样尊贵的身份,本应是六兄弟当中主事的那个,是训导弟弟们的那个。

    可,如今站在主位上以上位者姿态同他们几个说话的,却是文氏所出的二弟。

    反倒是他,一个当大哥的,年近三十,只能坐着听二弟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