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慕元桢语气微沉,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之念在此逗留,只会让皇太后对将军府多加关注,进而将梁知瑜置于险境。
沈之念被他的神色吓到,躲到梁知瑜身后,紧紧拽着她的袖子,委屈道:“我不回去嘛!知瑜姐姐今早才答应带我去玩。元桢哥哥,我就再住几日,等你回来,我们再一同回京便是。”
梁知瑜早已摸透沈之念的性子,虽有些任性跋扈,却也不过是个孩子心性。见她如此,只得开口求情:“小郡主留下不难,只需答应我一个要求。”
沈之念闻言,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姐姐,别说一个,一百个我也应下!”
梁知瑜无奈摇头,轻声道:“望小郡主真能将我当作长姐,若你我意见相左,你愿听从即可。”
沈之念毫不犹豫地应下,慕元桢见状,只得叹息一声,吩咐云骁留下照看。
云骁拱手领命,心中确实千万般苦楚,无法言说。
“之念,切莫生事。”慕元桢语气凝重,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转身看向梁知瑜时,他的神情已柔和下来,眼中满是不舍。
“等我回来。”
梁知瑜缓缓点头,千言万语,只化作满眼的关切。
慕元桢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侍从策马而去。马蹄声渐远,梁知瑜立于门前,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
没想到,这一别,便是月余。
慕元桢回来时,即将入冬。
镇武将军府正厅内,圣旨已经被祖父郑重地捧在手中。
那抹明黄刺得梁知瑜眼睛生疼,眼中起了雾气。
“好啊。”梁远恒大声说道,声如洪钟,“我镇武将军府沉寂多年,终于等到这重振雄风的机会了。”
厅内众人喜形于色,二房长子更是激动得拍案而起:“父亲,此次出征,孩儿愿为先锋!”
祖父却满脸愁容,他本是要带着小辈归隐,没想到沉寂这许多年,圣上还记得他。
“放肆,陛下已有旨意,太子慕元桢统领三军。”
二房长子面露不悦,撇着嘴说道:
“那病弱太子如何能懂得用兵之道,简直是……”
他话还没说完,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