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金针暂时压制而稍显缓和的紫色,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般迅速蔓延开来,整张脸瞬间紫成了茄子,而他嘴唇更是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

    那工头双眼圆睁,双手紧紧抓住胸口,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一边求助的看向许惑。

    老沈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金针,手微微颤抖。

    这些都发生在瞬间,许惑还没来得及动作,那工头已经抽搐着停止了呼吸。

    这下,老沈真的被吓傻了。

    他手中的金针,此刻如同烫手的山芋,让他本能地想要扔掉,却又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变得比那刚刚逝去的工头还要苍白几分,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的惊呼声、哭泣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救护车警报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将他淹没其中。

    很快,救护车将中毒的人抬上担架。

    跟过来的医生竟然认识许惑,他激动的说:“是您,是您!”

    刚刚死了人,而且还是因为老沈要和他置气的原因,许惑兴致不高,态度也冷淡:“你是?”

    那医生看了看四周,十分激动地说:“我是当时池家请来的医生,池二爷脊椎都断了您都能让他重新站起来!我当时还给您递名片了!”

    不过许惑没加他。

    许惑想了起来:“哦,有你在,毒应该很快就能解了。”

    医生眼神亮得吓人:“许小姐谬赞了,你在这里我就不好班门弄斧了,还是许小姐来吧。”

    许惑摇了摇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只是个业余医生,这里也没人信我,还是你来吧。”

    医生把许惑的话在脑中转了一圈,想到刚刚那个抢救无效死去的工头,好像就那个工人喉咙处没有金针。

    再看了看旁边捏着金针发愣的老沈,医生什么都明白了。

    他提高声音,像是十分苦恼:“真是不应该啊,有许小姐在这里,就是阎王来了也不能把人抢走。”

    “哎,刚刚那个死去的工人,封喉的金针也不知道被谁拔了,不然绝对不会死的。”

    许惑明白,医生这是为她正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