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我不想留下案底。”
其他人也后知后怕起来。
她们其实年龄都不大,正处于最容易冲动的年纪,做事也不过脑子,很容易受人挑拨。
如果被立了案,她们要怎么和父母交代?
可是现在都迟了。
一群人被分几批拉走了,许惑望着她们的背影,想起了那一群始作俑者。
她自言自语:“为什么总觉得我很好欺负呢。”
她回头,看向马京纶:“我要她们的出生年月还有姓名。”
马京纶悚然一惊:“不行啊,许大师你冷静些,伤人不可取。”
许惑捋了捋衣角:“我不会伤他们性命,顶多是让她们做几天噩梦,马局长,这你不会不应吧?”
她回头,笑意不达眼底。
马京纶低头:“许大师想干什么我不会阻止,但是我是不会泄露她人信息的,这也是我的职业道德。”
许惑轻轻点头:“既然这样,这几个人该怎么判怎么判,该拘留多少天拘留多少天,官方通报,警车开到学校,不过分吧?”
马京纶摸了摸头顶的冷汗:“不过分,不过分。”
官方通报,那这几个孩子的名声算是毁了,以后别人看她们的目光也不知道他们承不承受得住。
但是,这也都是她们自作自受,怪不了其他人。
许惑接完人,带着人上山。
许老爷子问:“怎么等了这么久,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许惑面不改色的答:“没什么,都解决了,我们准备开始吧。”
山上临时搭着棚子,铺着地毯,许惑也早已经把师祖们的牌位吭哧吭哧搬上山,摆放齐整。
许惑让众人落座,带着戴蛮上前,一人一鬼手持香,对着牌位深深下拜。
一道流程走完后,许惑取出两个月牙形的圣杯。
圣杯很像羊角,但一面微微隆起,但一面却是平面。
许惑将圣杯握在手中,轻轻抛掷在地上。
叮咚——
圣杯落地,赫然出现一个圣卦,即两个茭杯一正一反,即表示请示神明的事被应允,表示可行。
许惑拾起圣杯,和戴蛮再次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