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低声劝道:“庭云,别闹了,就是个位置而已,我坐哪里都可以的。”
许惑闻言,她微微歪头:“哦?是这样吗,刚刚是奶奶让我坐在这里的。”
说着,她起身,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的椅子没有写姓名,我怕我又坐了谁的椅子,奶奶,我应该坐在那里。”
她乖乖巧巧,张舒寻的表情就复杂了,孙女刚回家,被排挤的连个凳子没办法座。
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许惑最像她的妈妈,现在又看起来这么可怜,老太太的心一下就偏了。
她把许惑又按回座位上:“就坐在这里,奶奶想让你陪我多说说话。”
许庭云的表情变了变,把话又咽了回去,白欣妍的脸色更差了。
平心而论,许惑很少这么讨厌一个人,而每当她靠近白欣妍,总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浓的恶意。
此刻,在餐桌旁,白欣妍虽勉强维持着笑容,但那眼神却如暗处的毒蛇,阴冷地窥视着许惑。
许惑不动声色地端起手边的茶杯,轻啜一口,目光有意无意地从白欣妍身上扫过。
白欣妍身上一直有什么东西遮掩着她的命数,让人看得很不真切,而许惑,总是隐隐觉得她的气息有些熟悉。
在白欣妍,绝对隐藏着一个秘密。
许家人吃饭时都不说话,白欣妍吃了几口就借口不舒服,上楼去了。
过了一会,许庭璨也放下了筷子,噔噔噔的跑上了楼。
很快,楼上响起了小孩子的哭喊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白欣妍跑了下来:“璨璨被打了。”
商雨溪猛的站了起来,抬脚就往楼梯上冲。
张舒寻问:“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白欣妍目光闪了闪,犹豫的瞥了一眼许惑:“这不太好说,还是大家上来看看吧。”
众人跟着上楼,许惑就见到二婶商雨溪抱着哭泣不已的许庭璨安抚。
两人面前,“小殷臣”板着脸,双手环在胸前。
商雨溪看见许惑,指着许庭璨肿的跟馒头一样的手,声音愤怒:“许惑,你能不能把你带回来的孩子管一管,你看看,这都是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