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逃吗?外面有接应的人吗。”

    许惑说:“带我去找人,还活着的人。”

    男人有些着急:“我们现在不跑等什么呢,救不了的,这里人不多,因为卖了器官都活不了多久,我们再不跑会被发现了的。”

    许惑有些不耐的点了点脚:“我不想说第二遍。”

    男人突然噤声,随后开始带路。

    在这片手术室中,许惑总共搜索出十八个活着的人,都被不同程度地取了器官,个个精神萎靡,跑两步都要喘。

    没办法,人都救出来了,都是功德,路上死了功德就没了。

    许惑把给许老爷子练剩下的丹药,一股脑拿了出来,一人吃一半。

    几人吃了药后,有劲儿倒是有劲儿了,就是眼泪哗哗流,心里特别伤感。

    听着身后鬼哭狼嚎的动静,许惑猛的转头:“都闭嘴。”

    “唔唔唔”

    他们也忍不住啊。

    许惑给他们找了个能藏身的地方,说了会和地点,也就是园区出行的大巴车库,然后奔去下一个地点。

    牢房。

    一些惨状看得许惑都触目惊心。

    不只是华国人,还有许多外国人,身强体壮的黑人也很受欢迎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行动要快。

    姜悦又被许惑塞回了床底,整个人想跑却动弹不得。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枚炸弹,半捂着耳朵,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在这里她活不了,回国后以她犯的那些罪,大概也是活不了的。

    她现在不恨许惑了,只恨自己无用。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身下的木板。

    耳边似乎隐约回荡着定时炸弹滴答作响的幻觉,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直至填满整个狭小的空间,让她几乎窒息。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埃中,无声地蒸发,带走了她仅有的温度。

    还不如让她死在炮火中,烧得干干净净。

    ……

    园区四处,阿水留下的人少,但分散起来可就多了。

    有人喝酒吃菜,美女环绕,有人打着瞌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