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密的情况下,一个普通人能做到吗?”

    朱曳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面露迟疑,但更多的人还是满脸质疑。

    眼神在许惑与朱曳之间徘徊,似乎在寻找一个可以信赖的答案。

    有人忍不住说:“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些很违和吗。”

    “玄黄观观主”和“炸武器库”,驴头不对马嘴的东西居然能出现在同一句话中。

    时至此时,朱曳再也没有顾忌:“既然你们不信,我愿意先跳下去。”

    “还有我。”

    “我也是。”

    朱曳同宿舍的几个女人都站了出来,众人见她们这么笃定,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期许。

    砰砰——

    两声枪响响在众人耳边,是追兵来了。

    园区通知了警察,千佛之国的警察和园区沆瀣一气,现在漫山遍野的人都在找他们。

    众人顿时慌乱起来,如同受惊的鸟群,四处张望,寻找着逃脱的出路

    “追来了,追来了,我不想回去,”

    “我宁愿死在这里,我跳了!”

    “我也跳!”

    “顺着湄洲河的水流而下是我们华国的九泉河,妈妈,我要回家了。”

    “哈哈哈哈——回家,我们都要回家喽。”

    到了现在也不管信不信了,拼上一把,赌上一把。

    反正就是死,也不要死在这狗日的千佛之国。

    朱曳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那连绵不绝、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山,这座给予她无限荒唐无限痛苦的国度。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许惑身上,许惑始终平稳的望着她,像是鼓励,像是赞赏,兀地让朱曳想起了高坐祭台的神灵。

    始终慈悲,始终神性。

    朱曳紧握着身旁姐妹的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暖与勇气。

    她们相视一笑,那是对生的渴望,对家的向往。

    闭上眼,风声、水声、心跳声轰隆作响。

    “跳——”随着一声决绝的呼喊,朱曳与姐妹们跃入湄洲河那汹涌的波涛中。

    水花四溅,她们的身影瞬间被河水吞噬,只留下一道道泥黄色的涟漪。

    许惑看着